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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平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,对月形单望相护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 当宁采臣写下这熟悉的诗句,我心一如当时掠过的感动,虽无惊涛拍岸的壮观,但也绝对不是无病呻吟的做作。好的电影好的诗句化做永恒留于我心间。 如果让我选择做个有钱的单身贵族,还是做个普通家庭的幸福小女人,我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,这种选择不是从娘胎带来的,原来的想法要自我很多。自从小弟生了个女儿,我看这小丫头,恨不能看到心里最深处,或是就想抱着不放手,有时闷了,看她的照片,自己就会咯咯的笑出声来,嘴里还念念着说,好可爱哟。忍不住伸手触摸电脑的屏幕。 一个人的日子很快乐,天马行空,自由自在,时间久了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为个么朋友亲人那么多,仍是感觉很孤单。一个人的日子总是在求,求学,求职,求偶。过得忙碌而焦虑,虽然过得也精彩,但内心终究觉得不如那一份平淡温和来得熨贴。 我始终认为,人是一种群居的动物,一个人终究不如两个人更符合自然规律。 两个人的日子,像是旅途中有了个伴,一边走一边聊,觉得路便不再漫长和寂寞,也有意思了很多。像是两个极好的朋友,互相欣赏,互相倾诉,虽然也会有小小碰撞,但因念了对方的好,便一路走了下去。 但两个人,终究是还两个单独的个体,分开了,换个旅伴,继续上路,没有太多影响。于是便出现了个小家伙。从此三个人在世上便永远也不能分开。一家人在世上真正的团聚起来,生活中的精彩便撤底换了个花样。 人生是在聚散离合中,轮回着,几十年后,便又一个一个的离开。像杨降先生说的:钱瑗去了,钟书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打扫战场。有一天我也去了,我们一家人便在另外一个地方相聚。 无论是三人团聚还是分别离去,从那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相遇开始,生命便有了不同。 在读者文摘中,曾看过一篇文章,因感悟其中的一些道理,便摘录了下来。 在美国的一所大学里,快下课时,教授对自己的学生们说:“我和大家做个小游戏,谁愿意配合我一下?”一名女生走上台来。 教授说:“请在黑板上写下你难以割舍的20个人的名字。”女生照做了,她写下了一连串自己邻居、朋友和亲人的名字。 教授说:”请你划掉一个这里面你认为最不重要的人。”女生划掉了一个她邻居的名字 教授又说:“请你再划掉一个。”女生又划掉了一个她的同事。 教授再说:“请你再划掉一个。”......最后,黑板上只剩下了四个,她的父母,丈夫和孩子。 教室里非常安静,同学们静静的看着教授,感觉这似乎不再是一个游戏了。 教授平静地说:“请再划掉一个。”女生迟疑着,艰难地做着选择……她举起粉笔,划掉了自己父母的名 字。 “请再划掉一个。”教授的声音再度传来。这名女生惊呆了,她颤微微地举起粉笔,缓缓地划掉了儿子的名字。紧接着,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,样子非常痛苦。 教授待她稍稍平静后问道:“和你最亲的人应该是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,因为父母是养育你的人,孩子是你亲生的,而丈夫是可以重新去找的,但为什么他反道是你最难割舍的人呢?” 同学们静静看着那位女同学,等待她的回答 女生缓慢而坚定的说:“父母会先我而去,孩子长大成人后独立了,肯定也会离我而去。真正能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只有我的丈夫。
若是现在让我作这个实验,我留下的一定是父母的名字,几年后,我会留下谁的名字呢,也许。。。也许。。。父母的爱与子女的爱都是不平等的,唯有他,是平等的,只有全心全意的付出,才能换来那相濡以沫的永恒。我想就是那个伴我走进生命极限的人。 两个男人或是两个女人的日子,虽然也有伴,但感觉总是透着点凄凉与孤单,只有一男一女的生活才会让人渗出点点滴滴的感动,才会觉得完美与和谐。 关于七夕的诗词,秦观的这首《鹊桥仙》因了那句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怕是最著名的一首了。 若此时让我许个心愿,我怕是只会想着,有个人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,不离不弃,直到失散在这个世界中。若问谁先离去,我一定会说是我,因为我不能承受,看着对方离去,只留下孤单的我。这想法自私了点,但我就是这么想的。 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 。 已近午夜,我开着电脑的音响,里面传来的是赵咏华的那首“最浪漫的事”.......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,留到以后座着摇椅慢慢聊。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,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。
鹊桥仙 (宋)秦观 纤云弄巧, 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渡。 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! 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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